门关上,电梯继续下降,然后又停了一层。同样的情况,门开了,外面空无一人。
晓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她知道是那个东西在作祟。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上逼血,紧紧握在手中。
电梯终于到达一楼,门开了。晓雯拖着姚华,朝小区门口走去,他的目标是保安亭。
夜已深,小区里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一个个昏黄的光圈。晓雯拖着姚华,每一步都异常艰难。她不停地回头看,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们。
终于,她看到了小区门口的保安亭,里面亮着灯。晓雯几乎是扑到保安亭的窗前,拼命拍打玻璃。
保安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姓王,平时大家都叫他王大爷。他正在打盹,被拍窗声惊醒,看到晓雯和她拖着的姚华,吓了一跳,赶紧开门出来。
“这是怎么了?”王大爷问。
“有鬼...有鬼在我们家...”晓雯语无伦次地说,“我老公晕过去了...”
王大爷看了一眼姚华,又看了看晓雯惊恐的表情,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快,先进来。”
王大爷帮着晓雯把姚华扶进保安亭。保安亭不大,只有几平米,放着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他们把姚华放在椅子上,晓雯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开始发抖。
王大爷给晓雯倒了杯热水,然后检查姚华的情况:“呼吸正常,脉搏也正常,应该只是吓晕了。你们到底遇到什么了?”
晓雯颤抖着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从散步时的异常寒冷,到家里那张腐烂的脸,再到她击退那东西。
王大爷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你们这是撞邪了。那东西跟着你们回家了。”
“那怎么办?”晓雯眼泪涌了出来,“它会不会再来?”
王大爷看向窗外黑暗的小区:“今晚你们就待在这里,别回去了。保安亭虽然不大,但这里有些东西,它不敢进来。”
“什么东西?”晓雯问。
王大爷指了指墙上挂着一面旧镜子和一串铜钱:“这些都是辟邪的。我在这里干了十多年,见过一些怪事,所以准备了这些。”
晓雯稍微安心了些,但还是一直发抖。王大爷让她坐下休息,自己则一直守在窗边,警惕地看着外面。
夜深了,保安亭外一片寂静。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每一次声音都让晓雯心惊胆战。姚华一直没有醒,但呼吸平稳,脸色也恢复了一些。
大约凌晨三点左右,保安亭的灯突然闪烁起来。晓雯紧张地站起来,王大爷也握紧了手中的电棍。
灯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灭了。黑暗中,晓雯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很轻,但越来越近。
王大爷打开手电筒,光柱照向窗外。在光束的边缘,晓雯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保安亭外几米远的地方。看不清细节,但能看出是一个人形。
“它来了。”王大爷低声说。
影子慢慢靠近,晓雯可以看清楚一些了——就是那个东西,那张腐烂的脸在手电光下显得更加恐怖。它停在保安亭外,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无法再靠近。
王大爷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盐,撒在门口和窗台上。那东西发出一声低吼,后退了几步。
“它进不来,但也不肯走。”王大爷说,“看来怨念很深。”
晓雯抱紧自己:“我们该怎么办?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等天亮。”王大爷说,“天亮后,我带你们去处理这件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东西一直在保安亭外徘徊。有时候它离得很近,晓雯甚至能闻到一股腐烂的气味;有时候它又退到阴影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终于,天边开始泛白。第一缕阳光照进保安亭时,外面的影子消失了。王大爷打开门,外面一切正常,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姚华在晨光中醒了过来,他迷茫地看着周围:“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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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雯抱着他哭了:“你终于醒了!”
王大爷让晓雯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姚华听得脸色发白:“那张脸...不是梦...”
“当然不是梦。”王大爷严肃地说,“你们被那东西缠上了,必须尽快处理,否则它今晚还会来。”
“怎么处理?”姚华问。
“需要一些东西。”王大爷说,“你们跟我来。”
王大爷跟另一个保安换了班,然后带着姚华和晓雯出了小区。他们先去了菜市场,王大爷让他们买了一块五花肉和一瓶白酒,又去杂货店买了香烛纸钱。
“这些够吗?”姚华问。
“还要去一个地方。”王大爷说,带着他们来到一条老街,走进一家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店铺。
店铺里摆满了各种奇怪的物品——铜钱剑、符咒、八卦镜,还有一些姚华和晓雯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店主是个瘦小的老头,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看一本旧书。
“老刘,来点香灰和朱砂。”王大爷说。
被称作老刘的店主抬起头,看了一眼王大爷,又看了看姚华和晓雯,眯起眼睛:“撞邪了?”
王大爷点点头:“昨晚的事,是个厉害的。”
老刘没再多问,从柜台下拿出两个纸包:“香灰和朱砂,够用了。再拿个这个。”他递给王大爷一个红色的小布袋,“让他们随身带着,里面是符咒和艾草。”
姚华付了钱,王大爷带着两人离开店铺。
“现在我们去哪里?”晓雯问。
“找一个地方。”王大爷说,“那东西跟着你们,说明它与你们或者你们的住处有某种联系。我们必须找到它的根源,然后送走它。”
回到小区,王大爷让姚华和晓雯先回家拿一些东西:“拿一件你们昨晚穿的衣服,还有你们家里最旧的一件物品。”
姚华和晓雯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回了家。家里一切正常,仿佛昨晚的恐怖经历只是一场噩梦。
他们按王大爷的要求拿了一件昨晚穿的外套和一个旧闹钟——那是晓雯祖母留下的,已经有几十年历史了。
王大爷看了看这些东西,点点头:“好了,现在我们需要等到天黑。”
“为什么一定要天黑?”姚华不解,“白天不能处理吗?”
“那东西白天不会出现,我们必须让它现身,才能送走它。”王大爷解释,“而且,有些地方只有在天黑后才能找到。”
接下来的白天格外漫长。姚华和晓雯待在保安亭里,不敢回家。王大爷则一直在准备着什么,他用朱砂在几张黄纸上画了复杂的符号,又用香灰混着白酒调成一种糊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