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家是农村的吧?我妈懂一些这方面的东西。"王丽说,"如果你再听到那个声音,告诉我,我让我妈去看看。"
张小芳勉强笑了笑:"应该就是幻觉,不用麻烦阿姨了。"
那天晚上,李国强果然回来得很晚。张小芳已经睡下了,被开门声惊醒。她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二十。李国强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身上带着酒气和一种奇怪的甜腻味道。
"开会到这么晚?"张小芳睡眼惺忪地问。
"嗯,结束后又和几个同事喝了点。"李国强脱掉外套,从抽屉里取出药板,掰下一粒蓝色药片吞了下去。
张小芳假装没看见,翻了个身。十分钟后,李国强的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事后,张小芳再次感到那种熟悉的疼痛。李国强很快睡着了,她却因为不适而清醒。凌晨三点,她不得不再一次起床去厕所。
这一次,她刚打开卧室门就听到了那个声音——比昨晚更清晰,更接近。低语声不再局限于楼梯间,而是弥漫在整个走廊里。张小芳僵在原地,冷汗顺着后背流下。她鼓起勇气,再次打开手机手电筒。
走廊里弥漫着薄雾,在手电筒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绿色。低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音节重叠,形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韵律。最可怕的是,雾气似乎在凝聚,在走廊尽头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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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退回卧室,砰地关上门。她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浑身发抖。李国强被声音惊醒,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张小芳声音颤抖,"做了个噩梦。"
李国强咕哝了一声,又睡了过去。张小芳却再也睡不着了,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第二天上班,张小芳的黑眼圈引起了王丽的注意。听完她的描述后,王丽立刻给她母亲打了电话。
"我妈说今晚就来,"挂断电话后王丽说,"她听起来很严肃,说你描述的情况很像是'阴气聚形'。"
张小芳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想到昨晚雾气中的人形,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王丽的母亲是个瘦小的农村妇女,看上去六十多岁,眼神却异常锐利。晚上八点,她带着一个布包来到张小芳家。李国强还没回来,张小芳暗自庆幸。
王母在公寓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楼梯间门前。她从布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灰白色的粉末撒在门缝处。
"确实有东西在这里徘徊,"王母用浓重的口音说,"不是普通的游魂,是更古老的东西,被某些...活动吸引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