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突然感到一阵恶寒,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从背后靠近。李诗颖猛地转身,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挥之不去,仿佛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
逃也似地离开那栋楼,李诗颖在阳光下大口喘气。她决定不再去想那个老人,也许只是自己眼花了。
但当晚,当她洗完澡走出浴室,不经意看向窗外时,那个老人又出现了。这次他站得更近,几乎贴在玻璃上,灰白的脸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李诗颖惊叫一声,浴巾掉在地上。等她颤抖着再看向窗户时,老人已经不见了。
接下来的几天,李诗颖尽量避免靠近窗户,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她开始做噩梦,梦见自己站在对面那栋楼里,看着一个灰衣老人站在她的公寓窗前,而她的身体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人慢慢转身,露出没有五官的脸...
周三晚上,她邀请同事张敏来家里吃饭,想借机转移注意力。两人喝着红酒,李诗颖终于忍不住提到了对面楼的老人。
"你确定不是看错了?"张敏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对面楼的窗户黑洞洞的,什么也没有。"可能是反光什么的。"
"我亲眼看到的,不止一次。"李诗颖咬着嘴唇,"而且物业说那栋楼基本没人住了。"
张敏皱起眉头:"要不你换个房间睡?或者挂上厚点的窗帘。"
"我试过了,没用。"李诗颖摇头,"我总觉得他在看着我,即使隔着墙。"
张敏突然打了个寒战:"别说了,怪瘆人的。要不你搬来和我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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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诗颖勉强笑了笑:"也许是我太敏感了。"
送走张敏后,李诗颖站在窗前,望着对面的老楼。夜色中,那栋楼像一个巨大的阴影,吞噬着周围的光线。她突然注意到,四楼的那个窗户——她记得很清楚自己离开时门是关着的——现在却微微敞开着,像一张黑洞洞的嘴。
她猛地拉上窗帘,打开所有灯,打开电视让房间里充满声音。但那晚她依然睡得很浅,每隔一小时就会惊醒,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房间里走动。
周五下班后,李诗颖决定去找邻居打听。隔壁住着一对老年夫妇,已经在这里住了两年。
"对面那栋楼啊,"老爷爷推了推老花镜,"以前是有个独居老人住在四楼,姓陈还是姓张来着...听说死了有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