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压低声音:"我奶奶说,这像是某种续命邪术。每隔二十年就需要...献祭一个年轻女性。"
办公室的灯管突然发出嗡嗡声,雷宇抬头,发现林默的脸色在闪烁的灯光下显得青白交加,像是死人一般。
"你相信这个?"雷宇试图用嘲讽掩饰自己的不安,但声音却干涩得厉害。
林默没有直接回答:"城南有个问米婆,人称六姑。破上个月那起儿童失踪案时,刑侦队私下找过她。"
"封建迷信。"雷宇嗤之以鼻,却发现自己正不自觉地摩挲着口袋里那张从周悦悦指甲中取出的诡异符纸。
"就当是多条路子。"林默叹了口气,"反正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
雷宇最终妥协了。第二天傍晚,他独自驾车前往城南。六姑住在城郊结合部一栋老旧的二层小楼里,周围杂草丛生,墙壁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在暮色中像无数干枯的手爪。
他按响门铃,等了足足五分钟才听到里面传来拖沓的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浑浊的眼睛透过门缝打量着他。
"六姑?"雷宇亮出警官证,"我是刑侦队的雷宇,想请您帮个忙。"
门缓缓打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了线香、霉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朽气息。六姑是个瘦小的老妇人,穿着褪色的蓝布衫,头发稀疏花白,脸上的皱纹深得像是刀刻出来的。
"进来吧。"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我知道你为什么来。"
雷宇跟着她穿过昏暗的走廊,墙壁上挂满了诡异的符咒和褪色的老照片。客厅中央摆着一张方桌,上面铺着黄布,放着香炉、蜡烛和一盏油灯。角落里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里面泡着雷宇不敢细看的东西。
"坐。"六姑指了指方桌对面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