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嗤笑:“又来这套?行啊,让它看着,看我怎么干你。”
他打我。我拼命反抗,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在这时,台灯突然爆裂,房间陷入黑暗。老公骂了句,动作停了一瞬。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我清楚地看到它已经移到床边,灰白的手伸向老公的后颈。
“不!”我不知道是在对谁喊。
老公愣了一下,随即更愤怒了:“还敢叫?这么不情愿?”
他突然惨叫一声,整个人从我身上弹开,捂着脖子在床上打滚:“什么东西咬我!”
我趁机滚下床,缩在墙角。黑暗中,老公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像是被无形的东西撕扯。我摸到墙上的开关,啪地打开灯。
老公瘫在床上,脖子上一圈乌青的手印,像是被人活活掐过。他惊恐地环顾四周:“刚才是谁?谁掐我?”
我指向门口:“是它。那个死了的强奸犯。他一直在这里。”
这次,老公终于信了。因为他看见了自己脖子上的手印,也看见了我眼中不是装出来的恐惧。
第二天一早,我们通过朋友介绍联系了张法师。他是个干瘦的中年人,穿着普通的夹克,看起来更像是个会计。但他一进我们家门,脸色就变了。
“好重的怨气,”他站在客厅中央,闭眼感受了一下,“是个横死的,很凶。最近是不是总感觉阴冷,做噩梦,电器莫名其妙失灵?”
我连连点头。还没等我说那鬼是谁,张法师就在每个房间里转了,最后他停在卧室门口:“就在这里。它把这里当巢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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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找上我们?”老公问,声音还有些发抖。
张法师看向我:“一般来说,这种恶鬼会找阳气弱的人附身。但这个是特别的——他生前是性犯罪者,死后也对男女之事有执念。你们夫妻亲密时产生的能量,特别是其中夹杂的恐惧和痛苦,是它最好的养料。”
我恍然大悟。它每次出现,都是在老公强迫我的时候。它不是在看我——而是在“享受”那种暴力与恐惧。
“能除掉吗?”我问。
张法师从包里掏出一把糯米,撒在卧室四周:“试试看。今晚我布阵,你们照常睡觉。记住,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离开我画的圈。”
他在卧室中央用朱砂画了个圆圈,让我们坐在里面。又取出几张黄符,贴在窗户和门上。最后,他点燃三炷香,插在香炉里,盘腿坐在圈外。
夜幕降临。我和老公坐在圈里,背靠背。他难得地握住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对不起,”他低声说,“以前那样对你。”
我没说话。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意义了。
午夜时分,温度骤降。明明关着窗,窗帘却开始无风自动。贴在门上的黄符突然自燃,瞬间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