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博书，你要清楚。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我都会立刻、马上派人去查证。”

“你女儿被刘启山控制的事情，我自会动用一切手段去核实。”

“如果…”

苏梓陌的声音陡然变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眼神锐利如鹰隼，紧紧锁定冯博书的双眼，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每个字都像冰锥般砸在冯博书的心上：

“让我发现，你刚才所说的，有哪怕一句是假话，是为了苟活性命而精心编造出来的故事，是为了误导我而设下的圈套…”

他的语气变得极其缓慢，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意味：

“我向你保证。到时候，不光是你的女儿…你冯家满门上下，从襁褓中的婴孩到垂暮之年的老者，有一个算一个，都会在你的面前，一个一个地…‘离开’。”

他特意在“离开”二字上加重了语气，那其中蕴含的残酷、血腥和毁灭性的意味，让冯博书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仿佛冻结。

“想必，冯大人您饱读诗书，应该明白…我口中的‘离开’，绝不是那种非常轻松、毫无痛苦、一了百了的‘离开’。它会是一个…很漫长，很痛苦，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的过程。”

冯博书听到这赤裸裸、毫不掩饰的威胁，非但没有流露出恐惧，反而像是终于抓住了那根唯一的、或许能拯救他女儿的救命稻草般，用力地、重重地点着头，语气异常坚决，甚至带着一种豁出一切、以全族性命为赌注的铿锵之力：

“苏大人！您尽管去查！放手去查！动用您的一切力量去查！我冯博书在此对天立誓，若我刚才所言，关于我女儿之事，有半句虚假，隐瞒了任何实情…无需您动手，我冯博书愿受天打雷劈，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任您将我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我绝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