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眼里，她又何尝不是个值得超越的对手？”

林夜反问，他注意到贝吉塔的耳尖泛起微红，这是赛亚人情绪激动时的生理反应。

“您凌晨三点就在训练场上模拟她的能量轨迹，拳头的落点误差不超过三厘米。

如果只是想知道弱点，何必这么麻烦？”

训练场上的能量残影突然有了意义。

林夜调出刚才的观测数据，那些螺旋状的气痕与怜风的能量漩涡有着惊人的相似度。

贝吉塔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解析对手的战斗模式，就像解一道复杂的物理题，既骄傲又执着。

贝吉塔的喉结动了动，转身看向初升的太阳。

阳光穿过他的指缝，在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影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像是在犹豫是否要说出某个藏了整夜的念头。

“她的神体...”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声吞没，“...是不是依赖某种外部能量源？就像布尔玛的机器需要充电？”

林夜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