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出这样的孽障,还有脸哭?你就是不如雪琴会教孩子!”
傅文佩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坐在地上,眼泪糊满脸庞,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从未想过,这个自己爱了一辈子、忍了一辈子的男人,会用这样淬毒的话贬低她。
依萍扑过去跪在母亲身边,小手笨拙地给她擦泪,抬头时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敢作声。
陆振华本就被“家丑外扬”四个字烧得心头冒火,在听见夭夭怀疑尔豪不是他亲儿子。
心头火瞬间被浇了油,今天就是萍萍从坟里爬出来拦自己,这鞭子也非抽不可!
指着夭夭对李副官吼道:“拿鞭子来!我倒要看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我头上撒野!”
李副官面露难色,只能磨磨蹭蹭的去取鞭子。
王雪琴在一旁加油助威,手里的帕子扇得飞快:“老爷子说得是!这丫头就是被惯坏了,在外头丢尽陆家的脸,不狠狠教训怎么得了?”
她瞟着李副官取来的鞭子,眼底藏着看好戏的得意——最好把这邪门的小丫头打怕,省得天天搅得她不得安生。
夭夭直勾勾地盯着陆振华,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冷又脆,像冰碴子砸在地上。
“陆振华。”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凭什么要打我?你敢打我一下,我就把你儿子的丁丁切下来给你泡酒喝!!”
“王雪琴你再敢煽风点火,我就让鬼阿姨把你舌头拔下来!”
陆振华被她这声“陆振华和威胁”说得一愣,随即怒火更盛:“反了你了!”
“反了你有什么用?继承你那天天扭来扭去的九姨太吗?”夭夭指着自己身上的破麻衣。
“王雪琴穿绫罗绸缎,我们穿粗布;她顿顿大鱼大肉各种补品,要我们啃窝头!!”
“怎么?王雪琴才是你亲生的呗!对她那么好,不对……你找年纪这么小的九姨太,就是想以后让她和野男人一起给你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