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让他知道,无名自不会瞒他;既然不说,自有不说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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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月余,没移无名再见到魏初一时,他心口酸胀,一时百感交集。
她果然如布屈带回的消息那般,气色不大好。
“有劳没移大人了。”魏初一浅浅一笑。
“姑娘何必言谢,若无你当初指点,怎有无名今日。”没移无名喉头微哽,声音低哑。
“行装可都收好?”
“嗯,早已收拾妥当。只是……此番会不会连累你?若风险太大,不如作罢。”她眼中透着担忧。
“无妨。此行所带之人皆未见过你,我也早已备好了幂篱。你放心,我心中自有数。”他温声宽慰,语气坚定。
如今在西夏,除他之外,再无第二人能护她安然离开,所以他必须送她一程。
她的身子可再也不能拖。
倘若到最后真有人察觉端倪……那便灭口……
“既然如此,那便依大人安排。”魏初一轻轻颔首,“大人进屋一同用饭吧。今日这些菜肴皆是我亲手所做,如今我身无长物,唯有借一餐饭,略表谢意。”
没移无名闻言,眉眼倏地柔和下来,一直笼在眉间的阴郁顷刻消散。
布屈在一旁瞧着主子神色肉眼可见地好起来,心中唏嘘不已。
可惜了……可惜魏姑娘终是要走的。否则,或许她与主子……
“姑娘还像从前那样,唤我‘公子’或‘无名’便好。”没移无名轻声说道,“‘大人’二字实太过生分。在我心中,姑娘便是我的伯乐。”
魏初一闻言噗嗤一笑,“伯乐不敢当。”
她苍白的脸色因着这一笑,瞬时添了几分颜色,叫没移无名看得失了神。
他还是看她第一次笑的这般开心,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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